母亲打来了电话,“小龙,你最近怎么样?”我还没来得及叫一声“妈”,母亲的体贴已经深深地灌进了我的耳膜。马上以为一股热流涌向心口,嘴里刚刚喊出了半个的“妈”字还没说完,她又说“家里下雨了,你那下雨了没?”片晌,我说“妈,我们这天气挺好的,不必担心”。
五月的北方天气忽冷忽热,让在南方呆惯的我感应格外的不顺应。在异乡的大山里,我最先逐步地学会了自我慰藉。这一段时间以来,会感应迷惘,也会想到退缩,但我学会了顽强。我经常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,别忘了你曾是一名武士,你得顽强。
“最近天气转变很大,记得添件衣服。”母亲说。于是,不争气的眼睛再一次湿润眼眶。叫我对你说什么呢,母亲?片晌,我终于回覆,“恩”。
我已经想不起多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,险些都是他们打电话过来,而每次,我只是搪塞。因此,在我的印象中,我似乎历来就没有问候过家人,直到加入事情。大学忙着享受优美的恋爱时光,除了要生涯费的时间,才想起打个电话;大学结业就去了步队,很少有时机打电话;从步队回来又马上找事情,没心情打电话。快要6年多的时间,在家呆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,现在我穿行在一个又一个工地之间,事情的压力让我经常忘了给他们打一个电话,报一个声平安。
母亲默然了,她很是相识自己的儿子,若是话未几,一定是遇上了贫困,而她又不可不问。“你事情……?”母亲终于语言了,她只说了半句,而电话此端的我,却明确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极重。“事情还不错”我说。想了一下,又说“就是前期压力大点,我会自己处理好的,妈,相信我。”
“在外边好好照顾自己”母亲说。我说好,又问,尚有什么事,母亲说,没有什么事了,有空的时间,就给家里打个电话……。
有空的时间,就给家里打个电话……。这句话一直响在我的耳畔,透过耳膜狠狠撞击着我的心脏。抬眼望去,窗外春雨连连,春天的乳汁正滋润着整个大地。
晃动鼠标,玄色的屏幕化为一张五月的日历,母亲节三个字显得异常显着,是该好好陪母亲说语言了,将5月13日牢切记在心中。